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那桌人心知适才言语确有狂浪不适之处,却不肯服软,嘴硬道:“我等便是言语略有不慎,也骂的是那身体残缺的阉人,又与你何干?”
接着他打开浴室的门,举起了破障之锤,狠狠一锤子敲在了温水池和冷水池的分界墙上!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