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自江州府往各分支水系下游,千里泽国。婴儿在木盆里漂浮;丈夫一次又一次潜入水底,也没能将被倒塌房屋压住的妻子救出来;老妪将孙子举过头顶送到树上,而后自己被冲走。
我建议你到市场去卖掉所有多余的资源-你知道,硫磺或宝石什么的。也许卖不到好价钱,但是至少能换到金币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