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余光看了眼身侧抱臂揉搓的陈染,有点粗鲁的,又爱又恨似的,单手将外套盖在了她身上。
它们一个咬头,一个咬尾巴,一个咬中间,哧啦一声便将闪电小蛇吞了个一干二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