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冷着的嗓音如同冬日冻结的冰湖水一样,让陈染听得头皮发紧,呼吸顿停,心砰砰直跳,手间不自觉生出一层粘腻薄汗,只想赶紧逃了,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像是被他当场抓到不轨了一样心悸难安,转而抬眼跟着看过去门边。
罗德一边说着,一边将渗人的红色提灯往前一探,映照出一扇苍白色的大门,大门上布满了厚厚的冰凌,在大门周围的墙壁上,还有许多水滴凝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