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周总这会儿在后场休息,有什么事情跟我说,我可以代为转达。”柴齐说着从旁边茶水区,端过一杯酒在手中,同人碰了碰杯。
“对了,七鸽哥哥,我家里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四叶草,是我开宝箱开出来的,你想要嘛?我可以送给你。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