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没人敢进来,而且,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。”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,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。
在这一瞬间,七鸽感觉自己好像钻入了老村长的脑海中,在老村长的识海里,留下了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巨蛇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