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这话该我问您吧?”周庭安无奈笑了番,将手里的烟捻灭在栏杆上,这会儿反倒不抽了,往屋里看了眼说:“您干什么弄一小学生过来?”
但社会资源总共就这么多,教会占了大部分,军队占了小部分,剩下的能留给后勤兵种的,就只有那么一点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