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他那样说到底是谁当初造下的孽?!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?!”顾琴韵咳着还不忘继续。
那个骰子高速落下,压在另一颗正在旋转的骰子上,刺啦刺啦,两个骰子互相摩擦了十几秒,全都磨成了粉末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