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是曾说好过。”陆睿挑挑眉,“但我未曾想到母亲竟诓我。说什么温姑娘五大三粗还舞枪弄棒,害我还以为她是个母夜叉,才答应了母亲。这不算数。”
她抱着斯密特怒气冲冲地看着七鸽,说:“斯密特你要小心点,这个人是个萝莉控,专门对你这样的小女孩下手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