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赵烺便留了个心眼,咽下去没跟襄王说。只说:“赵王叔已经将北疆当作了自己的家,他的心就不在大位,此次上京,不过是为着跟代王叔的一段私怨罢了。”
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这个秩序的火焰熄灭、吞噬,将这片土地变成混沌的前哨,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