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睿只冷笑:“我们家富庶,惹人眼红,也不是一年两年了。便是有儿子,有些人便能放下了那些心思了吗?去年族里十六嫂怎么就忽然想不开抱独生儿子跳河了?十六兄都去了好几年了,也没见十六嫂想殉夫过。”
七鸽看到婼琪儿踩着椅子,爬到了柜子上,从柜子顶部的花盆底下,抽出了一把钥匙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