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两个人小心翼翼、聚精会神地,银线便自己抱着箱子,又收拾了些要带去江州的旧物,一并放进那个箱子里,待收满了,便扣上了盖子,和别的箱笼放到了一处。
他们有的手捧鲜花,默默垂泪;有的躬身敬礼,神情肃然;有的泣不成声,悲痛万分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