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别说啦!也是我以前不稳重。要不是永平哥骂醒我,我还傻傻地跟你斗气呢。有什么好斗的,旁人看咱俩,都知道咱俩在书房是干嘛的。”
与哪怕没有生育都可以产奶的母牛头人不同,公牛头人除了打架厉害一点,一无是处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