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他记得,当时陈琪就在场,从那场宴会到她走,刚好三个月。
七鸽心中无名火起,也不知道斯密特被围在里面会不会害怕,他正要冲过去,就听见一声大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