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叫开封司事处的人去查查,她去哪里养病了?”霍决道,“去太医院把胡御医……不,还是冯御医更精擅妇科,把冯御医借调出来,送到开封去给她看看。”
果然,后续的大厦都没有再发生问题,每一只负责入侵的机械鸽子都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