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淡扯唇角,抬眼看过一眼手腕上的怀表,交待前面的邓丘:“去东院。”
想当初,我们两个卡在大师上不得寸进的难兄难弟,就算不能说是形影不离,至少也得是亲密无间。
愿这篇文章的结尾如同一把钥匙,能为你打开一扇新的大门,引领你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