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温蕙在他怀里抬起头,“噫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,抹了抹他的唇:“唇脂被我沾掉了。”
在白灵身上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特殊能量,硬生生塞进了幽灵的身体,从幽灵的最中心开始,将幽灵渐渐染成了白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