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夏天,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。
“哥哥一回来,就将我支出京城两个月,我以为哥哥是要收回京中权力,这本就是哥哥的,我们兄弟一体,我自然无异议。”他道,“可哥哥干了什么呢?在我不在的时候,哥哥悄悄搬空了地库。”
虽然他不怎么在埃拉西亚走动,但他身上的封号是一个接一个,各种荣誉和特权数都数不过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