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她今年应该十三了,来年便十四,后年便及笄。如果人生没有这场大变,后年他就该骑着高头大马,穿着吉服,把她从青州迎到临洮,娶她做妻子。
而世界树就在一旁笑呵呵地用口头语言劝架,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急不躁,反而还有一些喜闻乐见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