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,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,光明和黑暗交织着,厮杀着,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。
温蕙想了想,道:“林家在泉州是百年大族,出过状元,出过阁老。他家有大周最大的船坞,能造海船。又豪富,不输扬州盐商。赵老夫人的两个兄弟好像都致仕了,她几个侄子在哪里做官我忘记了。”
由大量散落的乌篷小船组成摊位,旁边是由泥土与树枝搭建而成的造船厂,造船厂顶部铺着大片大片的棕榈叶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