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知道了!”他恼道,“行了行了,不嫁就不嫁吧。把你那枪放下,明日里我去跟章东亭说。”
明明没有人在阿德拉身边,可阿德拉却好像在与什么人对话一样,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不断点头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