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我毕生所学所历,究竟何为对,何为错?我完全……完全分不清了。”
要么,丧心病狂吃自己的同类,要么,发起叛乱,去提坦城那些富庶的贵族手上,用命抢粮食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