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父母已逝,父族无人,户籍挂在舅舅家,我是良家。”她道,“我薄有资财,可以独立生活,并不依赖舅父舅母,也并不与他们住在一处。”
那名追踪者摇摇头。“不,吾王。他们活得好好的,就我所知,他们正在返家的途中,在那些妖精的带领下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