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不置可否的应了声“嗯”, 然后说:“我工作呢。”
老虎的叫声在维宁城外响彻,被维宁城精灵驯养的白老虎纷纷走上街头,对着亚沙火种俯首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