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抬眼看了看楼上,却是没有直接上楼,而是转而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,上了计程车。
米诺陶斯大声咆哮,从鼻孔中喘出粗气,灰暗的迷雾从战场的最角落冒了出来,一步步往战场中间收缩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