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抬眼看了银线半晌,忽然傻傻地问:“银线,你觉得自己是人吗?”
七鸽看向银河,银河和喵鲨通过肢体语言沟通了一阵,回答七鸽:“提督哥哥,喵鲨说他想试试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