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冯千户便给温松扣了个“逃役”的大帽子。逃役是要连坐全家的,温松、温柏二罪并罚,便先夺了温柏的百户之职和温松、虎哥的总旗的职务。又将温柏、虎哥都下了大牢。
新生的北海章妖触手还没来得及生长出来,整片战场上的章鱼尸骨和被撞断的触手,就已经在缓缓消失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