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要不我干嘛说陆家厚道呢。硬是给你添到了四十二抬!”为淘气的妹妹收拾了多年的烂摊子的苦逼哥哥欣慰道,“你呀,掉到福窝里了。”
她知道自己从未见过沃夫斯,也从未听父亲提到过沃夫斯,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制宝师行会在唱双簧,想要对自己下圈套,可是现在,她已经别无选择,就算眼前这个沃夫斯是个火坑,也只能跳下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