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最后只听她最终鼓了鼓快要断掉的气息,舔了舔唇,对他说:“.........没有,没想避嫌。”
“晚风,吹来一阵阵哀伤的歌声,我们坐在高高的坟墓旁边,听长老讲,那过去的事情,你离开了我们,故事却留在我们身边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