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只这新院子的布置又跟从前的旧院子略有不同了。因陆睿的许多东西也一并搬进来了。
我也好,从可林也罢,都是妖精的一部分,都是为了前往理想乡而一起踏上征途的同志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