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特别的体验感,我倒是很想知道,是你喜欢,还是故意拿话在刺我啊?”
这样一来,阿盖德老师就能用‘徒弟擅作主张’为理由,顺利退出之前加入的派系,继续保持中立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