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七鸽毫不理会,反而一把将鹿女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腿上,用腿把她的嘴堵住,对着鹿角细细研究起来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