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适才还跟人家说“小姑娘”,到了跟前开口便叫“姐姐”,实是他平时惯了。他自幼净身,就从来没人把他当作男人看,在内院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动图越积越厚,并逐渐崩塌,往山下滚落,然后在山底下化开,形成积水,汇聚成小溪,并最终化成瀑布,滋润土壤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