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很快来到陈染面前,灯光故意似的,往她脸上晃:“你是干什么的?不是这里边的人吧?脸这么生。是不是混进来的?告诉你,别整这些个幺蛾子,想见周先生的人多了,都跟你这样似的,等着的就是进局子!”
她背对着七鸽,仰着头,萧萧落叶在她身边飘荡,洋洋洒洒,有一种苦涩难言的味道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