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另一边却是手锢着她难免耸动的肩,极致去冲撞的肆意。
于是,我用了整整一百年时间沉淀,带着我至高无上的杰作——可以飞行的九头蛇,血污怪参加了第三次黑龙生物大赛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