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但现在,陆睿握着她的手,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,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,只觉得……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。
虚弱期一过,他拼命地想撕开一张卷轴逃跑,可是不管他用了多少力气,卷轴都固若金汤。
这一程山水,因你而温暖;这一生回忆,因你而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