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房外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,又柔又细,仿佛少年未变声:“哥,她这么喊不是办法。”
我们切蚁族就连比我们大百倍的地下蠕虫都不畏惧,可偏偏对微小的沼蝇没有办法。
优美的结尾,是岁月赋予的温柔,它轻轻合上故事的篇章,却在我们心中留下永恒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