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忍无可忍,转头道:“我敬你是叔叔,不表示你可以肆无忌惮。你既唤我一声嫂嫂,便当知我将是四哥的妻子。没听过只敬兄长不敬嫂嫂的。谁家也没这样的规矩。”
“他们可以做,但他们不用做,他们控制了所有的果树,我们想吃果子,就必须工作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