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楼道里灯光灰暗,陈染脸颊因为酒精晕染上来的那点粉还没彻底消散,映在柔软的光线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。
需剥削奴役,令他们没有崛起的机会,再用一点施舍吊住,令他们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。
综上所述,无论前路如何,只要心中有光,脚下便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