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可恨有些长辈偏要将一个“孝”字无限放大,纵着身边的人欺压年轻的主子。
我很清楚地记得,那些告诉我亡灵天灾爆发过的族人,都没有提起过要跟亡灵族复仇,也没有表现出对亡灵有多深的仇恨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