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......没什么。”陈染接了水,握着水杯, 就立在饮水机旁,喝了一口, 又喝了一口。眼睛视若无物的看着面前墙面上的杂志画报。
他们在军营放火,制造营地被袭击的假象,破坏城门,阻挡军队前进,利用妖精向部队传播,让部队动乱……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