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做这件事,他须得放下身为“男人”的自知。这却是他许多年以来,一直紧抓,一直坚持的。
不论做出什么样的改变,最终不断地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死在自己面前,反复地经历自己的死亡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