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行——”周庭安拖着音,就那样手松松搭在膝盖,上半身又往她跟前多凑了几分,鼻梁骨几乎直接抵在了她半边脸上。
四处喷溅的血汁、尸水和腐烂的肉块,还有残破的哀嚎的灵魂,充斥着整个喷泉花园,看起来残忍血腥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