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你要走了,不回来了是不是?”他恨声问,“我查过了,你带走的人,除了秦城几个叫得出名,其他人根本都不在院里的名册上,他们是什么人?”
地下城势力,唯一一个靠着粮食产量可以与塔楼平等对话的势力。长期跟塔楼进行着战争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