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狂风化成了他的羽翼,火焰燃烧着他的宝剑,大地为他披上了全新的战甲,流水让他精神清明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