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在青州时温柏说是得了赏赐,那时候温蕙并不知道自己拿到了多少。此时心中生出疑窦,却也没法再专门跑一趟去问哥哥们了。只能将这个疑问放在心底。
圣战期间,欧灵对隶属罗兰德的军团和隶属凯瑟琳的军团十分公平,哪怕违背罗兰德的命令,也不会厚此薄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