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夫人嘴角勾起:“他能哄得老太婆不管他房里的事,是他的本事,冲这个,我替他顶一顶也无妨。他们小夫妻新婚,原该甜甜蜜蜜过上几年,先让我抱个嫡孙再说。作什么给他们添乱,我……”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空中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不断给他希望,然后又不断让他绝望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