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如今这院子里的丫鬟换过几茬了,知道得多的,人都不在了。外面听唤的丫鬟都是后来的,隔着槅扇听着屋子里面老爷柔声细语,讲的还是余杭话,听起来就更温柔了。
佩特拉看向七鸽的眼神,有愧疚,也有期待,他似乎在祈求着七鸽的否定,又害怕七鸽的否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