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小安眼疾手快,一把抱住了他手臂,道:“干嘛干嘛?咱是为谁画的?”
这一定格,便是天长地久,即便海枯石烂,虚空崩碎,万界凋零,被定格在过去的祂也不会受到影响,可悲而痛苦地永恒着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