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就坐在旁边,余光里是陈染绞缠在一起的葱白手指。
祂在高空中展翅,骤然消失,又骤然出现,不断上升,轻飘飘的,直飞到苍穹之外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